她倒是想爬起来,但左手传来的勒痛让她知道不可能,而这个椅子的宽度,让她右手也没有空隙的地方,来支撑她的上半身。
如果右手不在牟逸飞身体上受力,她就要整个人,完全躺在牟逸飞上面,她自问这样更做不到。
“喂,你怎么了?”陈舒试图和牟逸飞交流。
而此时的牟逸飞睁着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里面是一片迷茫,好像突然癔症了一般。
陈舒倒是想拨打120,但她的手机在她之前坐的地方,不过陈舒倒也没觉得牟逸飞真要出什么问题。
她的手无比清晰地感知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所以她也没叫人,毕竟她们这个姿势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她想着估计过一会儿牟逸飞就好了。
陈舒有些震惊于牟逸飞身上的干净,没有任何烟酒的味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汗味,反而很好闻,她说不上什么味道,有点像中药。
说实话,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异性这么近的距离接触了,还是外表如此出色的异性。
她想她应该是被雄性荷尔蒙影响了,所以心跳得这么快,脸也有些发烫,绝不是因为她好色。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存在什么爱情的幻想,而是单纯的因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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