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系统的盲区，也是潘建国这个惯老板永远无法理解的人类逻辑。」沈心辰的语气变得低沉而充满力量。「潘建国在因果管理局待太久了，他习惯了用强权和抹除来解决问题。他以为在人类世界，只要砸出足够的钱，就能像修改底层代码一样，切断你所有的社会联系。」
沈心辰轻轻点了点江清雪的手机萤幕。
「但人类社会的连结，不仅仅是金钱，还有利益的制衡与信任的羁绊。王总是一个在商场上m0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用粗暴的手段威胁。潘建国越是用强权去封杀你，在王总眼里，就越是证明了你的价值。更何况，你昨天才刚帮他解决了几千万的税务危机，这条因果线，潘建国用钱是买不断的。」
江清雪愣住了。她看着沈心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在安家房屋的日子。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努力，那些被赵大伟嘲笑的「无路用」，竟然在他们失去一切系统保护的时刻，化作了对抗资本巨兽的坚固盾牌。
平静生活下的暗涌，一些微小的巧合重新出现。这不是系统的恩赐，而是人类善意与努力所编织出的、未完结的因果线。
「去洗把脸吧，房仲nV王。」沈心辰站起身，拍了拍她有些单薄的肩膀。「潘建国想剥夺你的尊严，今天，我们就去信义区，把这份尊严堂堂正正地拿回来。」
二、资本的高墙与三十八楼的风景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台北市信义区，环球金融中心。
这座高达四十多层的玻璃帷幕大楼，在yAn光下折S出冰冷且傲慢的光芒。这里是台北市资本最密集的区域，进出这里的人们无一不是西装革履、步履匆匆，浑身上下散发着「效率」与「菁英」的气息。
江清雪和沈心辰站在大楼宏伟的旋转门前。江清雪在网咖狭窄的洗手间里尽力整理了仪容，但那套廉价的套装在这栋大楼面前，依然显得格格不入。沈心辰则更加随X，他穿着那件宽松的棉质T恤，双手为了掩饰伤疤而缠着纱布，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某个工安事故现场逃出来的难民。
大厅的保安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他们，正准备上前盘问，一名穿着得T套装的nV秘书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