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黑气就是从门帘後面涌出来的。
「那是供奉黑虎财神的地方。」中年人的声音从背後飘过来，「先生要不要进去拜一拜？很灵的。上个月有个做生意的大老板来拜了三天，回去就签了一笔上千万的单子。」
林明旭回头看他，x口那团热意在蠢蠢yu动。他用「看气」的方法看向这个中年人——
中年人头顶没有黑气，没有灰气，什麽气都没有。像一个空洞的壳子站在那里，脸上笑着，眼睛里面却空荡荡的。
他已经被吃乾净了。
林明旭後退了一步：「……不用了。我就随便问问。」
「问问也好。」中年人笑眯眯地从柜台底下m0出一张名片，递过来，「先生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来。黑虎财神什麽都能给——财运、事业、运势，应有尽有。」
林明旭接过名片，手指触到纸面的瞬间，名片的背面突然烫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名片背面那只黑虎的图案，眼睛的位置——也是红sE的。用某种暗红sE的颜料点上去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
那不是颜料。
林明旭认出来了——那是乾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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