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整整一个上午，最终还是决定出门。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他给人事回了条消息，说自己车祸後身T不适，需要请假三天。人事那边没回——八成是在等张伟的指示。
他换了一身乾净衣服，把那枚虎爷钱母揣进口袋，出了门。
他要去的地方是松山区一间老庙，叫「慈德g0ng」，主祀福德正神，规模不大，藏在一条菜市场後面的巷子里。小时候NN带他来拜过好几次，记忆里香火缭绕、人声鼎沸，但等他穿过菜市场的腥臭味走到庙门口时，却发现庙门半掩着，门楣上的匾额落了厚厚一层灰。
冷冷清清，连个香客都没有。
林明旭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庙里b外面更暗，几盏长明灯在供桌上摇曳，照得神像的脸忽明忽暗。正殿供奉的是土地公，白胡子老头坐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空荡荡的庙堂。
林明旭按照记忆中NN教的顺序——先拜天公炉，再拜主神——然後目光落在了神桌下面。
那里供奉着一尊小小的虎爷像。
泥塑的，约莫一尺高，黑虎形态，张着大嘴，龇着尖牙，眼睛用朱砂点了两个红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醒目。虎爷像前面摆着一只小碗，碗里盛着清水，水底沉着几枚y币。
和NN留给他的那枚一模一样。
林明旭蹲下来，盯着虎爷像看了很久。
「……是你吗？」他小声问，「昨晚那个声音……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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