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反正也吃不完。」
慕倾语拿出手机确认购物清单。
萤幕解锁後，却没有停在备忘录，而是跳出与林杏子的聊天框。
从退出群组那天起，三人依旧会偶尔单独传讯息过来。
杏子每天定时几张热闹的贴图，并且询问她吃饭了没；江鹿晚上照旧发来游戏邀请，似乎装作那通不太愉快的电话从未发生；而段知许的对话框总是字数最少，内容大多离不开数学和观察中心，偏偏字里行间又参杂似有似无嘴贱，依旧令人气恼。
看见讯息，她有时会回，也会顺着邀请上线，跟他们打上几场游戏。
乍看之下，似乎都没有变化。
只是每当语音通话结束，那些短暂的热络便自觉地不再延伸，她清醒地把每一句回覆，都卡在能接住话题，绝不踏越界线的程度。
明明那段距离是她亲手拉开的。
但总会在想，如果那天没有把话说得那麽难听，会不会b较好？
慕倾语盯着杏子早上发来的贴图，拇指在键盘上方悬停片刻，却始终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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