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无疑在达索心中燃起了一把火,他脸上的笑容愈发虚伪:“别这样,兄弟~如果你们想要留在这里,我还是很乐意的,不过……”
他故弄玄虚地顿了顿,在阿l的耳边轻轻道:“让你身后的小妞跟我睡一晚……”
话还没说完,看似高大强壮的男人就被相较“瘦弱”的阿l掀翻在地,他的脖子被站着的男人SiSi踩住,几乎无法呼x1。
“你……你……”达索的雪茄掉在沙地上,滚了几圈以后慢慢地熄灭,他的手抓在阿l的鞋上,完全使不上力气。
周围的佣兵都没有动作,他们不存在“战友情”,只有利益,佣兵营名义上的头领的Si活和他们也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大不了换一个人做。
“你不该打她的主意。”阿l宛如一个冷面阎王,军靴踩在达索最脆弱的脖子上,仿佛蝼蚁一般看着他。
朗枫的手中握着一把短枪,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达索的头,求生yu让达索低头,“对,对不……起。”
有人,有人能救救他吗?
他用祈求的目光投向周围的酒r0U“兄弟”,却收到对方独属于佣兵的冷漠眼光。
“阿l~”一双白皙的手轻轻拉住了“冷面阎王”的手,带着墨绿sE军帽的少nV款款走进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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