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白欣凝恢复意识时，耳边回荡着夜语樊刚才的怒吼与夜语曦匆忙离开的脚步声。她抿了抿唇，轻轻拉了拉夜语樊的衣角，指尖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凶」。
夜语樊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叹了口气。他将椅子拉到床边，木腿与地板摩擦出沉闷声响：「你的灵力被W染了你知道吗？」夜语樊低声问，语气并没有以往的从容，而是带了点着急。
白欣凝一怔，缓缓摇头。x口的黑雾依旧翻涌不息。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夜语樊默默将纸笔递到她手里。
白欣凝的手指颤抖着，秀气的字迹在纸上缓缓浮现：
「被W染是什麽意思？」
「例如…」夜语樊停顿片刻，目光瞥向窗外，月光映出他紧绷的下颔：「x口会无故发寒，会被怪异又Y森的梦纠缠……」
白欣凝心头一震，因为自从她有记忆以来，异常寒冷的感受、恶梦的缠绕变从未间断过——腐叶般的黑雾、红眼的低语……她一直以为那只是自己T质孱弱。
白欣凝颤抖着执笔，写下颤巍巍的四字：「一直都有。」
字迹潦草歪斜，不再如往日般秀气，满是慌张与恐惧。夜语樊看着，眼神逐渐沉暗。他察觉到白欣凝的情绪失控，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於是伸出大掌覆上她颤抖的手，给予一点安定。
另一边。
夜语曦跌撞进夜语辰的怀里。夜语辰下意识扶住她的肩，却察觉x口有泪痕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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