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鸾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外务堂方向走。走出两步，她忽然回头：“太一神步的第三转，你还没补全。镜河训练场有水纹石，晚上去踩——用腰，不用肩。”
韩绝尘怔了一下，笑意极浅地点头：“受教。”
两人穿过云桥，人群渐多。刚才那一幕，除了执法堂，没几个人看得真切。
风把桥面擦拭得很乾净，什麽都没留下。只有韩绝尘颈侧那道细细的血痕，提醒他——
差距在那儿。
他握了握掌，脉息沉入丹田，让心跳与镜河的水拍在一起。
三日後外务堂开基训，他要先把规矩学到骨子里；再把步练到第三转；再……
远处，镜河的水光明亮，像一条隐在宗门脉络中的银线，安静而坚定。
他抬步跟上顾红鸾，没有回头。下一步，落得b刚才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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