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大吃一惊，但已经来不及了。
金色电光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将黑光扫灭，虽然自身同样消耗不少，但还是在眨眼间便轰在了女子身上！
“啊啊啊啊！”
女子全身金色电弧乱闪，黑光溃散，“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黑血。她再也站立不住，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金色电光消散，李牧凡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次战斗他几乎手段齐出，若不是九霄雷神恰好克制鬼族，只怕难以全身而退了。
通灵境与炼体境如同隔了一条鸿沟，即便是他，也难以战胜刚入通灵境的修士，搞不好还会要了小命。
此刻，这女子跪在了地上，她身受重伤，已经站不起来了。
李牧凡缓缓的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拎着她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喘息道：“妖女，现在如何？”
女子唇边带血，惨笑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砰！”
李牧凡将其扔在了地上，同时一张契约纸慢慢飘到了女子面前，道：“做我的奴隶，或者死，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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