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身上穿着修身的舞蹈服,低着头颤着肩,精致的鼻尖红的跟只小兔子似的,眼睛也是泪汪汪的,正满是委屈地拉着她的衣角在说着什么。
江入年在季知涟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无语。
他躲在楼道暗处,盼望着,她能推开他。
但下一秒,季知涟就伸出手臂,果断的拍了拍周淙也的后背,她安慰地说了句什么,周淙也颤的更厉害了,他像个满是裂纹的瓷器,她只需一碰,他就要碎了。
周淙也红着眼低头,唇贴上她的。
季知涟指尖的烟还在燃烧,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他。
时间都在这一秒静止。
江入年被牢牢定在原地,远处的那一幕在他眼中放大,最后变成特写。
突如其来的疼就像利刃一样,猛地刺穿所有表皮和借口,直接将他内心深处那头被镣铐困住的野兽捅了个对穿,它在痛,在嘶吼,在挣扎。
原来这种感觉,就是嫉妒。
他在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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