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屏退。
病房里只剩下父女二人。
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沉道:“你和爱霖根本没有可比性。”
陈启正又不急不缓地说了什么,季知涟先是愤怒,后是茫然,最后她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从那天起。
她对自己的存在彻底变成了茫然。
夜晚。
爷爷提着鸽子汤来看她,用保温不锈钢饭盒舀出汤,递给她。
这个她回到北城后,给予过她温暖、怀抱的老人,这个脸膛通红,爱钓鱼,爱做菜的老人,她期待他说点什么,只要他流露出对她一丝一毫的爱,季知涟就能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有人爱她的,她的存在不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但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刻对她而言的重要性。
爷爷开始劝她,或许在他看来父女就是父女,没什么过不去的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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