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重重的摔坐到地上。
他的手掌先撑住地面,擦破了皮,他忍住没有哭。
“姐姐,药给你放床上了。”
又去了洗手间,踮着脚,将毛巾用热水沾湿,叠成方块。也小心翼翼地给她放在床上。
而季知涟,将头深深埋首在两腿之间,像一只试图把自己埋进沙子的鸵鸟。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听到她在下铺哭。
是那种压抑着的、小小的啜泣声。
像锅里看着自己被一点点煮得通红的虾子,那种无可奈何的痛楚。
他翻身,蹑手蹑脚下了床。
看到她将自己紧紧包裹在被子里,整个人蜷缩成小小一团,只露出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次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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