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萤在一旁坐定以后,凤渊便热药试毒,然后挽着衣袖给慕寒江灌药。
看那娴熟模样,应该真的是一日三餐,亲自伺候。
那郎君据说因为失血过多,一直没有完全清醒,加之发了一场高烧,偶尔能配合张嘴吃东西,起身在人的搀扶下解个手,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昏昏欲睡。
小萤撑着脸,看着凤渊用汤勺一滴不剩地将药灌进去,然后给他擦了嘴,又开始灌起了稀粥。
人高马大的凤渊,如此细心照顾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兄弟,真是透着一股子成熟可靠,愈加迷人……
小萤撑着下巴欣赏了一会,好奇地问:“咱俩进来这么半天,他都一直不醒?伤势真这么严重?”
凤渊毫无道德感地回答:“我给他的药里加了东西,他可以这样昏沉躺一个月。”
……
方才看凤渊细心照顾人时升起的感动,顷刻间荡然无存。
“凤渊!你这么胡来,慕寒江不会吃坏脑子?”
“无碍的,要不然他也要将养,多躺一躺,总比醒了捣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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