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也饿了,便也下楼跟慕寒江一起先用早膳。
等到大皇子胳膊吊着吊带下来的时候,慕寒江放下手里的碗,朝着大皇子施礼,看那意思是要请罪。
不过凤渊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用一句:“不小心刮伤,干卿何事”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慕寒江张了张嘴,最后挥退了随侍的仆从,小萤很有眼力见地假装去上茅房,免得又被二位掀桌子波及到。
待人都走净了,慕寒江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对凤渊道:“你被关的头几年,我偷偷去看过你几次……”
不过他没有进天禄宫,却透过门缝,塞入了以前许诺给阿渊的话本,还有许多孩子自认为的宝贝东西。
只是后来,他的行为被母亲发现,申斥了他。他也知不该对要杀害父亲的人那般好,只是万事有始有终。他允过凤渊的总要一一应诺。
而那以后,慕寒江便再没去过那荒殿。
凤渊端着碗的手顿了顿,淡淡道:“我知道。”
再然后,两人似乎都有默契,前尘往事不再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