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没有阴谋诡计，也没有夺舍。”小
“这算什么？限时返场？”江诀明愣了愣，心里因为他的话而升起丝丝愧疚：“这个融合度到底指什么？”
“这个所谓的融合度，其实指的是我们两个之间的融合度，融合度不够的话，你是看不见我的。”小明撇了撇嘴，解释：“现在融合度够了，你就能够看见我，然后取代我了。”
“……你的意思是，之前你一直都在这个空间？”江诀明开始回忆自己有没有在空间里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除了日常怼系统之外，应该……没有吧？
“差不多。”小明摊了摊手：“没办法，毕竟这也是我的系统空间。”
谁让他们俩算一个人呢。
“那之前种种……”
江诀明还没问完，小明先一步抢答道：“是因为我，包括你第一次遇到的系统提示，也是因为我。”
他扬起头，颇有几分自恋：“谁让我之前排第一呢，在系统这里，我们俩的权限可不一样。”
“你拿第一？”江诀明马上回忆起刚穿越过来时和同桌的那段对话，再看眼前这人喜怒完全形于色，语气毫无遮掩的表现，怎么看都觉得不像：“什么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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