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表没有立刻踏入，而是用余光观察他。那双眼睛仍在笑，蓝得清澈却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他的意图。
「你不进去？」表问。
「不了，我还不适合出现在高层面前。」赛门的笑容更深。
——看来是第三方势力。表暗自判断。
「不过放心，等你出来时，或许还能遇到我。」赛门换上亲切的表情，像送别老友般挥挥手。
「是吗？」表淡淡应声，「希望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哈哈，他们没一个是你的对手……除非——那一位亲自出马。」
表沉默不语。
赛门似乎很享受这份沉默，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请吧，表先生。」
表点头踏入会议室。就在这一瞬，公事包微微一颤，一道细小的影子从缝隙中窜出，无声消失在门外。赛门撇了一眼，随即转回目光，神情淡漠。
会议室里空无一人——常见的心理战手段，对表却无效。他从容落座，赛门退到门边，手搭在门框上，仍挂着那抹礼貌中带审视的笑：「祝你谈判顺利。」
金属门缓缓闭合，将笑容隔在外头。表深x1一口气，迎向即将到来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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