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够?」
她低哑开口,声音g得如砂纸刮过。
连句尾的语气,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与嘲弄。
「还要多久?」
她抬眼,神情冷淡得近乎麻木——
一副「随便你,快点,我很累」的样子。
可以配合,但只求快些结束,别妨碍她。
没有高傲,没有轻蔑,
只有疲倦到近乎崩溃的倔强仍Si命撑着,
连那一点点残存的力气,都要拿来讽刺他。
像一把快要断掉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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