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昀晏模糊地听着,微微睁开眼,嘴角g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还行。」
声音沙哑,带着力气不足的喘息,但语气意外地轻松,甚至还带点戏谑的意味。
还行?
伊轻轻侧眸扫了他一眼,这种伤势对普通人来说应该痛到难以维持意识,他却说「还行?」
这男人的忍痛阈值高得异常。
她收回视线,不再多说。
这并非逞强,而是事实。
凌昀晏的身Tb一般人更能适应疼痛,从小习惯了残酷训练,他知道自己的极限,但这次,他的极限似乎被推到了边缘。
她侧眸打量他,x口起伏急促,却异常稳定,并没有因失血过多而陷入虚脱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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