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径自走进准备室,门关上前她的声音还悠悠落下——
「别担心,我只动该动的部位。」
门自动关上,凌昀晏站在那面玻璃外,眼神沉了下来。
凌昀晏没走。
坐在手术室外面的诊断台,静静望着那面玻璃里她的身影。
手术服、口罩、无菌区、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她的动作冷静到像机器。
他看过她JiNg密筹划的样子、看过她yUwaNg崩溃的样子,却从没这样,看她在毫无波动的情绪下,JiNg准地撬开一个人的脑壳。
她的手术刀划过颅骨的声音被屏蔽墙隔绝,但他的脑里却响得震耳yu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总是那么淡。
因为她习惯了「人」是可以切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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