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叫它——灰窗切除。」卫瑾接着说,语气轻得像在谈论某种古老的病理学模型,「因为受术者术后的情绪反应会被大幅削弱,就像被关进一间没有感觉的房间。窗子还在,但外头什么都看不清,只剩灰sE。」
凌昀晏没出声。
他的目光还盯在那几道红笔划过的区块上,明明看不懂,但那几道红笔像是直接划在他心上。
他忽然想到她昨天的表情——那种理所当然的冷静,像是对动刀也不过是在修补某种坏掉的装置。
「你们……还接这种刀?」他语气低哑开口,以为伊轻轻只是做些帮人缝缝补补的刀而已,想不到还有这种……
「他们出得起价,我不做,别人也会做。不如让我来动这一刀。」
伊轻轻好像终于研究完了,转过身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说某台机器需要拆开维修。
他盯着她,目光没移开半分。
「病人是谁?」
「某个官二代,有攻击X人格,杀过人但没被公开。家族不想让他进监狱,也不想他出丑,g脆直接送来做手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