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忽然就不害怕了,心底像是有阵暖流滑过,满满的,暖暖的。
他臂膀有力,稳稳接住她。
姜念扑了个满怀,一股清凌凌的冷檀香窜入鼻,整颗心都安定下来。
汪清远前脚刚到墙那儿,上头就没了人影儿。
“这帮小兔崽子!”
他骂了句,想到另一个人,黑色外套的帽子盖不住脸,他没看清,只记得瘦瘦小小的,穿着灰色运动裤和白色运动鞋,就自动把他归为了男生。
陆北炀在他眼里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可他刚刚打着手电筒,分明看到他小心翼翼把另一个男生送上墙头的模样,生怕摔着了。
多年的职业生涯告诉他,这俩人不对劲。
还是两个男的……
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他在心底把他俩狠狠记上一笔,周一再好好算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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