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逊听了,喝了些茶,忽然问起:“是云峙愿意与你赌的么?”
“与他无关。”
“若不是他愿意,又怎会自请离京?”白逊笑了,“这孩子像他妈,认定什么,就是什么。说得好听是忠烈……”
他没说下去,那种眼神让净植很不舒服。
“……我只看结果。”白逊果然不会轻易表态,但来此一趟,试探下他的态度,也是好的。净植点点头,在沉默里站起身,“那我也不叨扰了……”
“再加一个筹码如何?”白逊忽然道。
“请说。”
“事成之后,三媒六聘,嫁给云峙。”
他这是要她以玉家唯一的成年长辈去嫁的意思了。一个驸马一个国母,白逊果然打得好主意哇……
净植望了一眼云峙,深深地。她想知道他的想法:尽管她那般和尔敏说了,但云峙那般传统的人,会不会也期待这些呢……
见云峙摇摇头,净植便说:“等我看到结果,再说。”说完,便几步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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