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起伏的大山在视野里延伸,几乎看不见成片的树林,光秃秃地山峰,寸草不生地戈壁所构成的世界荒芜却又壮丽。
从新地往西地形其实都差不多,去过了新地和西地,眼前这样地荒凉景色对于洛阳来说已经没有新鲜感了。
萨曼侯赛尼开车进入了扎格罗斯山脉。
路是硬土路,路面上大坑小坑,颠簸得厉害。
洛阳想起了昨天晚上他与玄武局三个姑奶奶共骑一辆摩托车地事,几十公里地路,黑肱蝶几乎是一路“砸”过来的,而他是被砸的那一个。
大胸弟真的是名不虚传。
她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大胆奔放,不然怎么敢咬他的耳朵?
也不知道为什么,洛阳摸了一下那只被大胸弟咬过的耳朵,心里有点微妙的感觉。
这事,他真不敢跟百里蒹葭说,倒不是他做贼心虚什么的,因为由始至终他都没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就连拉手也是为了光影伪装。他之所以不敢说,那也只是因为担心百里蒹葭跟黑肱蝶打起来,影响她们的姐妹关系,也破坏了玄武局的内部团结。
就当是吃个哑巴亏吧,被咬一下也没什么。
“再往前开一段,大约五公里的路就没法再送你们了,你们得步行过去。”萨曼侯赛尼打破了车里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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