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对面，一幢楼房的女儿墙上栖落下一只乌鸦。
虽然隔着差不多五十米的距离，可洛阳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只乌鸦有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爪子在阳光下有着金属的质感，给人一种极其锋利的感觉。
那是姬重的乌鸦。
洛阳一眼就辨认出来了，可他无法确认姬重有没有在那只乌鸦身上。姬重与那只乌鸦的关系，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搞清楚。答案或许就在始皇陵四号坑下面，现在只还差一步。
郑从戎和胡不斐的视线也移了过去。
胡不斐看见了一只黑鸟，但他看不清楚那只鸟是乌鸦还是什么。
郑从戎上了点年纪，根本就看不见那只乌鸦，可从洛阳和胡不斐的反应里，他却猜到了什么，问了一句：「是那只乌鸦吗？」
洛阳点了一下头：「是它，它来了，可我不确定姬重有没有在它的身上。」
郑从戎干脆站了起来，走到窗户前仔细眺望，可他视力太差了，还是看不见。
「不斐，你的枪法好，你能射中它吗？」郑从戎神色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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