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他穿上衣服,送到二十三司下辖的6号室。”
“““是”””
“代号是‘红手套’,隶属德意志国国防军第二十五装甲掷弹兵师,SND德意志国情报局特工,通过潜水艇穿越易北河劳恩堡段潜入,明斯特大学政治经济学系——”
“——等等,等等,那个,”脸已经扭曲到看不出原本样貌,紫红的脸颊肿得盖过眼睛,这个被称作基辛格教授的人打断了诺伊曼的陈述。
施密特背着手,站在单向玻璃後面,观察着这场残酷闹剧。
诺伊曼放下手中的资料表,抬头看向一桌之隔的基辛格教授。
这位昨天还一身西装在大学讲课的学者,如今只能缩在一件皱巴巴的带血衬衣里,两根袖管直gg挂在那儿,因为他的胳膊全被卸了。
“怎麽可能是间谍头目呢,”教授哀求道,“我,我真的是基辛格,只是一个Ga0学术的,委员会邀请我作为顾问参与代表团访问,我,我我我有委员会寄给大学的书信——”
“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啊?!”
站在诺伊曼身後的莫德罗主任冲上去便是一记掌掴,教授连人带椅子应声倒地。
施密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录音仪白sE的磁带轮盘还是那样缓缓旋转,不知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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