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爷爷的举动有些奇怪。曾义齐思忖。
「找到锺晴跟我说一声,我想跟她郑重道歉。」
「爷是在说她回来那天的事?」曾义齐脑海闪过他那最想忘却的画面一一爷爷拿着刀子一步步走向锺晴,而锺晴却紧紧抱着一丝不挂且失去意识的陈沦,不肯放下。
「嗯。我一直没机会好好当面表达我的歉意。」曾防瞥见曾义齐一度黯淡的神sE,低下头,将脸sE藏匿在水族馆Y暗的光线里,放软嗓音说道。
「我有跟她说明白,爷也不用自责,何况锺晴人现在也好好的……」好好的?自己说完才觉得不对,然而这一慌张神sE完完全全地被曾防瞧在眼底。
「你怎麽确定她人现在好好的?」
这味道好像有点熟悉,可是又不完全是那印象中熟悉的味道……。
那是霎那间发生的事,锺晴只记得眼前瞬间一黑,整个人就被抱到了水族馆展区一个展柜与展柜之间的夹缝中。
那个抱她的人,心跳跳得很快,在展柜间的缝隙中,锺晴贴着对方的x膛,能够感受到对方的紧张。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是闻着这味道,锺晴却没有感到异常地慌张。
不久,锺晴隐约听见了曾防沙哑的嗓音,才知道刚才其实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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