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他答应的时候并没有藉机把心思动到尹若yAn头上。可尹若yAn的「剧本」就在眼前,就在他的笔下。
当意识到机会近在眼前,他发现自己还是没能放下,他还是想赢,他想跟尹若yAn站在一样的高度,甚至更高。那个夜晚,或许是心虚,也或许是亢奋,他颤抖着完成了「剧本」。一个合理,也罪恶的剧本。
那年的钢琴b赛,他终於拿到了第一个冠军。
但实际上,这并没有想像中来得令人开心,前来道贺的人夸赞他,却也惋惜着尹若yAn的缺席——即使得到了第一,他还是没能逃离尹若yAn这个Y影。
这个世界是多麽令人窒息。他崩溃地带着奖盃到医院,或许只有看到尹若yAn的狼狈才能稍微得到出口,他恨不得看到尹若yAn的愤恼与落魄,他期待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脸蛋崩毁的瞬间,他想看到尹若yAn的不甘,想看到对方经历他所嚐过的每个痛苦——
但尹若yAn只是静静的坐在病床上,不论他如何冷嘲热讽,那双眼中都不见一丝波澜。尹若yAn甚至没有怪罪他,他所有的话语与至今的行为,全都无用地打在了一个根本感受不到重量的地方。
他就是如此无足轻重,是吗?
「谁叫你要相信我——活该。」
这是他对尹若yAn说的最後一句话。
其实,他只是想赢这麽一次。他没想过让尹若yAn失去听力,他不至於想要毁掉尹若yAn的人生,他的剧本远远超出了预期的强度,像被魔鬼添上了无形也更加恶劣的细节。
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解释也於事无补,看尹若yAn的反应,似乎也没有解释的必要。而不论是莫声的Si,还是尹若yAn的残缺,这世上没人,没有法律会为此怪罪他,唯一能怪罪他的,在出院没多久後就出国离开了,再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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