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爷爷看向盛晚晚,道:“是这样吗?”
盛晚晚道:“肯定不是拉啦,叔娘目光短浅,我分明是在教盛轩做人的道理,哪里是胡闹了?叔娘溺爱不舍得教育,我这个姐姐不忍心看盛轩长歪了,少不得要替叔娘教育一番罢了,否则小孩子一直没人教,以后在其他场合盛轩也这般没大没小的,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到时候整个盛家都能被连累了。”
盛晚晚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一口气叭叭叭就说完了,心中非常畅快。
在商业上也是这样,谈判的时候能不能插上嘴看自己本事,否则就只能在别人屁股后面吃土。
叔娘脸色一阵青紫色,盛晚晚这番话又是骂她目光短暂,又是说她溺爱的,还说她儿子没规矩,真是句句往她肺管里戳。
“晚晚的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若是这样的好口才能运用到竞标上,说不定东城那块地就能拿下来了。”叔娘的嘴巴也不是盖的。
盛爷爷拐杖往地上敲了敲:“够了,一家子说话阴阳怪气的,成何体统?”
一家子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盛爷爷又道:“三岁看老,盛轩确实过于调皮,闫宁三岁的时候都写得一手毛笔字,看看盛轩现在整天除了玩还会什么?做父母的一点都不上心!”
盛家二房被说得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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