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缪有些喘不过去气,毫不犹豫地扼住他后颈,警告他适可而止。
邢邵唇勾出嚣张痞气的笑,松开她,轻啄一下她湿亮的唇,笑着打趣,“谁教你的,一点儿都不乖,跟个气犊子似的。”
但他很喜欢,他喜欢现在自信肆意的她。
宋缪瞪他,“得寸进尺!”
邢邵笑,目光灼灼,深邃的眼紧紧盯着她,在她偏头时咬住她唇,轻声说:“当年是我有病,谢谢你,阿缪。”
宋缪不敢去判断他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她只知道,她只能赢。
所以,绯红的唇更加靠进薄唇时,她在他唇上呢喃,“还没忘呢,邢邵。”
“知道。”
宋缪在他的吻里随心迷失,觉得发展的过火时,一脚踹开他,翻进他被子里,裹住自己,“你住次卧。”
“才不要。”他掀开一角被子,嗖的挤进去,“不让给你。”
宋缪嫌烦,连踹他几脚,发泄够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闭眼睡觉。
邢邵等她睡着,理理她脸颊头发,离她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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