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营,你在做什么?”
秦武问。
“抱歉公子,我……我该罚!”
许连营单膝跪在地上,拱手请罚。
他的确是奉了秦武的命令,来这里为难使团队伍的,但他也对秦武态度的转变并不奇怪。
因为再怎么为难,那也是私底下的事。
秦武身为西凉候,表面上是要与咸阳来得使团队伍们和睦相处的。
所以许连营觉得,秦武就算是翻脸惩罚他,也并不奇怪。
“六公子,你这手下也忒蛮横了吧?”
一名文官扒开马车的帘子,朝秦武不满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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