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柯葆心下得意,故作惋惜道,“说起来大人还是先帝钦点的金科状元,如今却成了两方斗争的牺牲者,生死荣辱全系陛下的一句话……下官真替大人不值。”
就在宁如深都快趴着眯过去了的时候,跟前讲话的人终于图穷匕见——
“那下官就先回府,隔日静候大人到来了。”
宁如深抵唇哐哐咳了两声。
宁如深刚在床上趴好,人就来了。
说完还不忘挑拨两句,“府中怎么如此冷清,其他同僚没来吗?”
这挑拨,这拉踩,这感同身受,这雪中送炭!
“这个嘛……”孟柯葆眼珠子转了转,似有了什么算计。随后压低声音道,“大人若有心,隔日不如来府中一叙。”
他说完转身,嘭地关上了门!
宁如深目露惊讶,又虚弱地咳了咳,“怎么会?咳咳咳……我府中下人都在前院,想来是那瓦片自己掉下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