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深一顿,“……”
流淌得太多,有点齁了。
李无廷坐在案后抬眼,“来做什么?”
宁如深说,“臣来侍奉御前。”
李无廷点了点案面,“宁卿不去将军府瞻仰我大承将士的风姿了?”
“不了,臣水土不服。”
“………”
案后顿了几息,“罢了,过来替朕研墨。”
“是,陛下。”
宁如深几步走过去,袖子刚捞起来,门外忽然又传来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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