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深矜持地捧过碗,美滋滋地一嘬。
宁如深说了一通,口干舌燥。
呀,这怎么好……
上次在马车中喂猫的手痒莫名泛了上来。只是转念间,李无廷便拿了手帕,隔着帕子截住那滑落的糖汁,往上一抹——
随后似想到了什么,他几步走去将旁边的熏香一把盖灭,另一只手将榻边瘫软的人捞起,沉声传道:“来人!”
混着冰渣、葡萄干的糖汁全洒在了衣襟上,洇湿了一片深红,还有一些亮晶晶地沾湿了脖颈,冰得宁如深喉结上下一动。
他又往偏殿的方向望了会儿,翘首以盼,“宁大人还没换好?”
“德全。”
“……”
李应棠:噢噢噢???
虽然不太明白那个“卷”的意思,但他已经有种紧迫和窒息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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