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的身子就被一只大掌扶住了。
宁如深在摇晃中一手薅住了身后屏架上搭着的绯红纱幔,嚓…一条纱幔被他直接拽了下来,从头顶飘落在他肩头臂弯。
他话头戛然而止,屋内也静下来。
啪。他手一痛,“哎哟。”
艳娆的轻幔缠在他那身清贵正经的官袍上,敞开的衣襟垂了下来。
这会儿日头已经沉落,李无廷刚处理完昨日的面试,正靠着车厢后壁闭目养神。
德全应了声合上盖,又笑着聊道,“宁大人倒是爱吃这些,多少都吃不腻似的。”
“是,小护卫被打发回来后说,大人就在画桂楼,离府上不远。”
在这帮英气硬朗的定远军亲兵中,落出一抹格外明艳的亮色。
他喝了酒本来就晕头转向,这会儿被吵得脑子嗡嗡,没忍住把桌子“嘭!”地一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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