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品着那对话,确认人没有反驳,“好告老还乡。”
宁如深懒懒躺着,扫过两人神色。
李无廷目光落向殿门外,冷笑着吩咐下去,“召人进宫。”
他神色复杂,让拾一将人放下,“算了,他不过是走过你来时的路罢了。”
庾励锋气急,恨铁不成钢地带着庾迢走了。
宁如深躺了几天,腰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出于能摆就摆的心态,依旧摊得像个猫饼,在院子里晒太阳。
“谈什么了。”
“今年科举,几家都有子弟过了会试,他们说只要能在殿试上得圣上青眼,之后有的是办法打压你这‘先帝旧臣’。”
午后日光明媚,在他躺得都快要睡着的时候,小厮元柳忽然来报:
正好给人上点眼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