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勉心直口快,“喔,我们是同年的状元。你那时候给我感觉,有些汲汲于往上走。”
宁如深唔了声,“是吗。”
他记得原身幼年失怙,一介布衣。
或许是成长环境的原因?年少越是缺失的东西,往后就越容易偏执追求。
霍勉叹道,“像我们这些常年厮杀疆场的,朝不保夕。功名富贵如浮云,不知道哪天命就没了……你应该不懂这种感受吧。”
宁如深想起自己踩空楼梯的那一脚,心情瞬间微妙,“我还挺懂。”
“是吗?”霍勉目光一侧,快意地递了递酒坛,“看来你是真的想开了。来,我们碰一杯!”
宁如深端起半边西瓜,梆地一碰,“以瓜代酒。”
霍勉,“怎么,你不喝酒?”
宁如深摇头,“不了,我喝完容易看见桥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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