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是方立仁(废材)?”项均问。
关琛指了指项均:“你。”
项均一板一眼地说:
“这个问题早就有哲学家研究过了。杀死一个不认识的人,就能暴富,人们会不会同意,同意后会不会不安或难过?遥远的异国,有一个人死去,人们会不会痛苦?
他们得出的结论是,我们的知觉和道德是有限度的,并且呈现一种由距离产生的差序格局,所谓良知或者道德感如果距离足够远,就会失去其约束力。从生理上来说,这是一种自保的本能,如果我们对无论远近的大小悲剧都感受到同等强度的痛苦,那么人就会被摧毁。”
关琛点了点头。
“所以,丁午用这样的问题来质问废材,其实不怎么合适。不过考虑到丁午这个人物对道德的浅显理解,他问出这样的问题还挺合适的。你设计得不错。”
“啊……还行。丁午对道德的理解的确是浅的。”关琛不动声色地走到门口,“先不聊,我得过去了。”
一出门,关琛连忙掏出小本子,把项均刚才说的话都写上去。
但其中好多名词一点概念也没有,也不知道自己写的字、选的词到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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