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把这当成了犯罪培训班,想学点更厉害更能和警察斗智斗勇的东西。
邢焰把最后那部分人赶走后,吸纳了好多学员。把课排得满满的,一个老师根本忙不过来。
按照邢焰的伟大设想,假如老师足够,他想给课程来了次改革,进而分出【搞笑班】、【反派班】……
“哈哈哈。”谢劲竹听到这里,突然笑起来,但不是因为邢老师的伟大设想而笑。他笑着说:“你以前还让我不要收下他。怎么样,看走眼了吧?”
邢云沉默以对。表演班生意突然变好,确实跟关琛脱不了干系。
但对于关琛的看法,邢云维持原判不变,“我看不透这个人。”
谢劲竹摇摇头,年纪轻轻,什么看透不看透的。像他这种阅历丰富的中年人,都不敢说真正看透了谁谁谁——除了关琛。
两人抵达机场,把车留在停车场,就进去准备乘上去京城的飞机。
飞机上,谢劲竹一直在睡,等谢劲竹揉着酸痛的肩膀醒来时,已经到了京城。
中午阳光正明媚。
但冷依旧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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