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邢焰的耳朵是不是过于敏锐了。在这么一片嘈杂的环境里,当关琛说完“还上什么课”几个字之后,原本即将靠近他们的邢焰,路线立马一改,晃晃悠悠走到了远离关琛的舞台另一头,一直没过来。
关琛等半天没等到老头,本着山不就我我去就山的信念,抛下小熊,主动朝邢焰走去。
结果邢焰把舞台的众人当成了柱子,绕来绕去不让关琛追上,同时还大喊:“最近这几天想来报名的人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把朋友介绍过来了。这很好,朋友一起结伴奋斗,互相打气,很好!就是有一点,大家记得提醒一下想来的朋友——我们这个培训班交了学费是不退的。”
关琛此时堪堪追上邢焰。
邢焰转过身来,和蔼可亲地问关琛:“怎么了?”
关琛摆出一张脱水、困顿、消瘦、大病初愈的脸,虚弱道:“我要退学费。我快死了。这是我的病历本。”
“哦哟。”邢焰扬起眉毛,看着关琛看了半天,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关琛。”
“我有印象。你上星期的课是不是没来?”
“对,我上星期住院了,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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