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毕业那阵子吧。”关琛其实并不知道。要不是周导从《诗意的身体》里发现了心得,他都不知道前身原来是演员、或曾是演员来着。
“家里人支持吗?”
关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留白很足。其实他都不知道前身的家人还在不在,在的话又有多少。因为没有前身的手机,所以也没法从通讯录里判断。
周导算是看出来了,关琛属于那种被动型的受访者,问一个问题就答一个,几乎不主动延伸开去讲述。因此他等了一会儿,发现关琛不说话了之后,只能继续问:
“那你现在还有在表演吗?”
“大概是没有了。”
“这样啊,”周导一脸的惋惜,“那其他的工作呢?有想做的吗?”
“没有工作,”关琛一脸坦然地回答,脸上不见自卑,也不见失落,“现在就卖卖书,换点钱。暂时也还没想到以后要做什么。”
最后一句话,关琛是认真的。到了这个世界,全新的身份,全新的生活空间,他是第一次觉得,【未来】这个东西,即便是计划,不一定要完成,只是想想也能给人一股力量。
“不可惜吗?”周导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