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到自家女儿满含着不友好的视线，江远终于从工作里抬了下头，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
“最近和凌程那孩子走的很近？”
提到凌程，想起什么，江歆脸色好看了几分。
江歆幽幽侧眸，看了一眼刚坐下来就有些不太自然的凌昕。
弯了下嘴角，江歆嗓音凉淡道，“嗯，我把他当作亲弟弟，他把我当亲姐姐。就和……小霖一样好。”
江歆和江霖，是亲姐弟。她这样说，江歆和凌程，也是亲姐弟。
而恰好，对面凌昕，和凌程爸爸，也是亲姐弟。
只不过，两者的亲姐弟，区别可大了。凌昕那个，名存实亡。
江歆这话就是故意刺凌昕的，显然而然，她成功了。
在江远不悦的目光扫过来之前，江歆先一步上了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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