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拿着衣服去了里间，裴既明默默地注视着言砚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躺下了。
言砚洗完澡后，裴既明已经躺下了，远远看去就像是睡熟了的样子。言砚熄了灯，蹑手蹑脚地上了床，他原本想睡在外面，可裴既明睡在外面，无奈之下，他只好从裴既明上面爬过，睡在了里面。
裴既明其实并没有睡熟，言砚熄灯的时候他就醒了，他本想睁眼同言砚打个招呼，可言砚站在床边时，他不知为何，没有睁眼。
言砚经过他时，身上带着医者身上特有的草药香，还混杂着一层浅浅的水汽，裴既明呼吸一顿。
言砚刚刚躺好，就听见裴既明的声音叫道：“言砚…”
言砚撂被子的动作放轻了一些，他轻声问道：“吵到你了？”
裴既明往言砚身边挪了些：“没有。”
言砚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道：“睡吧。”
“睡不着。”裴既明睁着眼睛，侧脸看着言砚：“言砚，我们说话吧。”
言砚随口道：“好啊，你想说什么？”
“你接下来要去哪儿？”裴既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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