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
“他原本可以是无忧无虑的少年,可以鲜衣怒马射柳看花,为何要遭这份罪?”言砚直直地盯着鹿鸣:“你们把他当做兵器,当做猛禽,可有把他当做个人?”
“他摆脱不掉的枷锁我来砍。”言砚语气如常:“你且看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他带走!”
“荒唐!”
鹿鸣本意是警告并且教训言砚一顿,没想到却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鹿鸣从窗口望出去,只见齐昭沈一流等人闯了进来。
窗前掠过一道黑影,鹿鸣怔了下,只见裴既明眼神阴沉地站在窗前。
裴既明看见坐在地上的言砚后,眼神一紧,从窗户跳了进来:“言砚!”
裴既明紧张地扶着言砚:“你没事吧?”
言砚还没来得及回答,齐昭他们已经闯了进来。
“我徒弟呢!?我徒弟!”孙百草大声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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