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气鼓鼓地拿着画纸去另一边画了,孙百草一边扎花灯一边问道:“你这几天与六合司那小子怎么样了?”
言砚懒洋洋道:“能怎么样?”
“我听昭昭说,你不对人家图谋不…芳心暗许的吗?”孙百草讶异道。
“师父。”言砚翻了个白眼:“你没事少说话,省得暴露你不学无术的本性。”
“你这孩子!”孙百草嗔怪道:“好好说话。”
“师父你见多识广,厚德载物,出类拔萃,风度翩翩!”言砚脸不红气不喘道。
孙百草很是受用,满意地捋了捋胡子。
“你从小就有主见,很多事都能自己解决,我看你这几天印堂发黑…哦不,眉间郁色,是遇到什么了吧?来,跟师父说说。”孙百草亲昵地拍了拍言砚的后脑勺。
“……”言砚皱眉迟疑道:“他对我很好,可我就是觉得,我们疏离了很多…”
孙百草感叹道:“你长这么大,从来都只有别人对你上心,我还从未见过你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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