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你自己留着吧。”齐昭没好气道。
言砚没反应过来:“…我为何要给我自己留着?”
齐昭眼睛一眯,似乎发现了什么,他凑近言砚,促狭地笑道:“师兄啊…你…咳咳…还没跟糖芋儿…咳咳…吗?”
然后齐昭自顾自道:“哦!对了,他现在受伤呢,没法儿…咳!”
言砚冷笑一声:“你什么意思?”
“师兄,我可没嘲笑你。”齐昭忙道,然后再次凑近言砚,亲热道:“不过师兄,我倒是可以教教你,让你第一次少受些疼…哎呀!师兄你干吗又打我?”
言砚一巴掌拍在了齐昭的胳膊上:“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齐昭撇嘴道:“本来就是嘛,难不成,你还能打得过糖芋儿啊?”
齐昭一语点醒梦中人,言砚还未细思过这事,唯一一次是上次醉酒,他由着本能将裴既明推倒…嗯…他自然打不过裴既明,这事儿也没什么好打的,除了心里有些小疙瘩,如果裴既明想,言砚倒没什么不乐意的。
但是,他不介意这种事也不代表别人可以拿这件事开玩笑啊,并且,更让他不爽的是,为何每个人都理所应当地认为他是…被睡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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