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奄奄一息,您会袖手旁观吗?”言砚心中难过,苍白无力的话从他干涸的唇缝里被吐出来:“我不怕束手无策,只怕不能全力以赴,所以…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只要您能…您能将月华草给我…我可以连命都给你!”
鹿鸣漠然道:“我要你命干什么?”
“求峰主…”
鹿鸣无奈叹气道:“罢了,孩子,你可会扶苏谷的武功?”
言砚像是抓住了一丝希望:“我会!”
“听说你们扶苏谷的武功最是精妙,你与我打过,你若能在我手下挺下三招,我便依你。”
“峰主所言当真?”言砚认真问道。
言砚不记得那天自己被打的经过了,这种丢人的事没必要被记着,他只记得自己后来去溪边洗脸时看见水中鼻青脸肿的自己,可真是丑啊,估计自己刚生出来时都没有这么丑。
被打的最后,言砚是脸朝地趴在地上的,他听见鹿鸣用和善的声音道:“还以为你们扶苏谷的武功有多精妙呢,不过如此罢了,鱼和熊掌本就不可兼得,你们还痴心妄想地想要兼顾医道与武道,岂不是痴心妄想?”
言砚脸埋在地上,胸口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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