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百草立刻就没脾气了,他叹气道:“真是我啊,我没死。”
言砚只茫然了一瞬,然后就爆发了,他使劲推了孙百草一下,吼道:“你他娘从哪个坟堆里爬出来的!死也不死干净,你玩诈尸啊!?耍我们好玩吗?你真是为老不尊了!”
孙百草连忙安抚道:“砚砚,砚砚!师父可以解释的,你别那么激动!”
“师父?”齐昭反应过来了,尖叫道:“是师父啊——”然后,立马半跪在地上,抱住了孙百草的腰嚎啕大哭。
孙百草:“……”
于是,孙百草看见了他这一辈子最难以置信的一幕,他的一个徒弟跪在地上抱着他哭,另一个徒弟垂手站在他跟前,咬着牙默默地流泪。
好不容易等两人平静下来了,孙百草笼了一堆火,三人围在火前,感慨道:“这事啊,可就一言难尽,说来话长了。”
“师父,你干嘛诈死啊?”齐昭委屈唧唧道。
“还不是你不争气!”孙百草不轻不重地踢了下齐昭:“就你那三脚猫功夫,我要是指望你把你爹接回来,母猪都能上树了!”
“所以你就诈死,替齐昭去般若门,这样一来,若是能接回齐叔父,你还可以再回来,要是您死在了般若门,我们三个也不用再伤心了,对吗?”言砚直截了当道。
孙百草骄傲道:“我们家砚砚好聪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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