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若压低了声音回道：“当年灵音娘娘极其得宠，圣上有意立她为后。”
“太后阻拦了对么，为了什么呀？”慕清音轻声问道。
秦兰若看了看四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因为灵音娘娘的出身，父亲虽是当朝御史，不过母亲却是一代名伶。说灵音娘娘不能母仪天下，且常常溜出宫听戏。”
慕清音却出声赞赏，“灵音娘娘真是真性情呀，太后真是顽固不化。”
“后来呢？”
秦兰若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半晌才回道：“灵音娘娘本身也无意为后，让圣上不必为难。当时朝中根基尚且不稳，所以太后就推荐了丞相的妹妹程婉婉。”
慕清音听完，脸色微沉。
“如果昨日我和王爷不入宫阻止，你说父皇会留下那齐雁翎么？”
秦兰若冷笑了一声，“老奴觉得不会，圣上应该是顺水推舟。”
慕清音这才知道，昨日应该就是苏澜昇和苏凌轩早就合计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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