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能完美融入的青年面色好似怅然,又仿佛隐藏了某一些令人不安的东西。
等这一首歌再次结束之后,纳西妲让兰那罗们自己去玩,她却漫步走上了青年的面前,关心道:“你这次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青年的手指从地面上揪起一根草叶,无意识的编织着什么,他轻声问道:“你被囚于净善宫五百年,只能在梦境中得到虚假的自由,会觉得不甘怨恨吗?”
纳西妲思考片刻,翠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与她外面年龄并不相符的智慧与沉稳:“我自己也时常思考,为什么教令院信任大慈树王,推崇大慈树王留下来的一切遗泽,却对新生的我视而不见,甚至将我关在净善宫中,如一只笼中囚鸟。”
“或许是因为我的智慧并不及大慈树王,也或许是因为我幼小的身躯并不能得到民众的信任,令大贤者他们有了其他的想法。”
“我想成为如大慈树王一般能保护须弥民众、为民众带来启迪的神明,但我却终究不是大慈树王,我没有她那样的智慧,也无法令人信服,我想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神明,但现在却没有这样的机会。”
“不甘、怨恨......”幼童的神色复杂难辨,将更为透彻的目光看向青年,“你这般说,是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吗?”
青年编织草叶的动作一顿,勾唇笑了起来,刻意模仿的神情自他的面庞上褪去,流露出属于他本身的冷戾。
“真可惜呐,被发现了,是我伪装他伪装得不够像,还是那些不敢接近我的兰那罗让我暴露了呢?”
他压低了语气,眼睛也危险地眯起来,好似只要对面的小草神说上一句话,他便要大开杀戒一般。
他脸上那扭曲的黑色纹路挣脱了表面的白皙平滑,不详的深渊气息倾泻而出,霎时间门便让沾染深渊之力的植物枯萎,迷雾一般的他好似地底而来的魔物,抬手间门便掀起哀嚎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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