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先生面不改色的屈指弹了弹史莱姆,淡定道:“哦?钟某身无长物,怕是要让人失望,堂主应当是替钟某婉拒了吧?”
胡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客卿啊——本堂主快要养不起你了啊!本堂主也想帮你婉拒,可是那人说知晓钟离先生平日里花销甚大,但他们家大业大,并不在意客卿的这一点小小的花销,甚至还愿意将客卿欠的摩拉全部还清呢!这是何等的诚意啊!”
被钟离抱着的小金团子笑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盘子里扭来扭去的果冻,迎来了钟离先生无奈的一瞥。
但就是这不带有任何负面情绪无奈的一眼,却让微生放肆的笑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委委屈屈地往里缩了点,还挤了不明所以的花花一下,惹得甜甜花也委委屈屈的给主人挪了点位置。
行叭,不笑就不笑。
胡桃绕着钟离转了两圈,将提亲人家的消息叭叭叭的说了一堆,弯着眼睛顽皮道:“怎么样啊?客卿先生可有意结下这一门亲事?”
钟离自然是不可能与何人结下一门亲事的,他认真了神色,郑重道:“还请胡堂主转告对方,钟某并无娶亲之意,还望对方寻得一知心良人,白首不相移,莫要在钟某身上蹉跎。”
这便已是钟离能诉诸于口的、最好的祝福。
少女轻哼了一声:“本堂主就知道客卿会是这种回答了!但客卿先生想要让本堂主跑腿一趟,是不是得要付出点什么诚意啊!”
很好,现在的问题回到了钟离记在往生堂名下支出的账单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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